神父沒反應過來似的,從容說到:“我有問題。”
我抬起下頜,示意他繼續,想看他用什么理由搪塞我。
他垂眸道:“我的小兔子不愿意理我,怎么做才能取得她的原諒呢?”
上帝啊,他直接把握了我生的命門,我的情緒如水近乎崩潰傾瀉了。
“您自己反思一下就是了,我也給不了答案。”我扭過頭,眨眼望窗外飛掠的椋鳥。
“一點線索不給嗎?”
“是你不讓她過來,還把她給忘了。”
神父說:“那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又是誰呢?”
“不知道,反正不是你說的那個。”
他溫涼的掌心蓋在我的手背上:“‘我會記得你’,這是我的承諾,神父怎么會騙他的小姑娘?”
我恨恨盯著他,將我所有的疑問一連串地破口而出:“把我的名字換成別人的不是你嗎?不想讓我走出浦西半島,那怎么不給我寫封信?拉夫卡都有……你說你記得我,你又讓我靠什么記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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