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們應(yīng)當(dāng)需要一段獨(dú)處的時光,既然如此,神父等會就親自送她去禮堂好了,我在那兒等著你們,不要忘了還有新人的洗禮儀式得她參加,您得親自領(lǐng)導(dǎo)她宣誓呢。”
“我會的,回見,米莉修女。”
大門又再次合上,房間內(nèi)陷入一片寂靜。
這里就我們兩人,我怎么也不肯率先開口打破這份微妙的平衡。
看出我這份倔強(qiáng),他也沉默著,搬來寫字臺后的那把椅子讓我坐下,接著咕嚕嚕倒上一杯茶水,順便捧來一碟早已準(zhǔn)備好的小熊曲奇,精致的波斯瓷器墊在他寬大的手掌上,那盤小熊的鼻尖還用紅彤彤的果醬點(diǎn)綴,奶香味不停勾引味蕾,讓我早晨吃了硬邦邦面包還并未滿足的肚子糾結(jié)成一團(tuán)。
誰會跟食物過不去呢?除了他,沒有人會請我吃昂貴的點(diǎn)心了。
毫不客氣奪過他手里的杯跟碟,我支起腿將碟子放平,捏起一塊塞進(jìn)嘴,臉頰鼓鼓囊囊的,不讓一丁點(diǎn)兒餅干屑掉落,用一系列胡吃海塞的動作掩飾自己心底的無措,我成功抑制住了眼淚,除了喉嚨泛出一陣陣酸疼,是我難過的生理性表現(xiàn)。
“慢慢來,”他拎了把膝蓋處的長袍,蹲在我面前,平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緊盯著我的面容,伸出手撩過我鬢角落下的幾根頭發(fā),“你長大了,我想,我該為你感到欣慰。”
“……”
“我在名單里看見了熟悉的名字,還猜測過是否是個同名的孩子。此刻你真正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才能確信它的真實(shí)。路途很遠(yuǎn),辛苦小姑娘來這兒。”
我咽下餅干,抹抹嘴,忍不住出口譏諷:“不辛苦。要不是您在修道院,我還真沒這個機(jī)會。您已經(jīng)確認(rèn)了手下的備修生是誰了,如果沒有什么問題,我就先走了,謝謝您的款待。”
我刻意用了您這個敬語,對從前的我們來講是很生疏的話,更別提我的話里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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