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兔子小姐。”他笑著回道,我以為他是對我的小兔子說的,“她有名字了嗎?唔……擁有一個正式的名字,圣神會賜予她福澤的。”
名字?我還真給忘了,自從撿到她那天,我僅僅止步于養活它。
埃文神父說得對,我有名字,上帝才準確地去除了我的疾病,兔子也是一樣的。
我一下子陷入糾結,叫什么呢?從前是拉夫卡為我解答疑惑,現在是面前的埃文神父,在我看來,神父知道的東西比我多多啦。
“愛麗絲?不不,我認了好幾個叫愛麗絲的同伴。邦尼?這太普通了,也不好。我要給她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這樣上帝才不會記錯是哪只小兔子,是嗎,神父?”
“是的,你說的不錯。上帝的名冊記載了無數姓與名,有一個獨特的稱呼,一定會受到他的偏愛。”
“麗茲?好熟悉,這是女王的名字吧,被女王聽到要生氣的。啊,好難啊,神父,到底要叫她什么好呢?”
我像念圣經一樣,稍稍抬起小兔子的一只耳朵,一個一個報出名字,可她一點面子也不給我,還是瞇著眼假寐。
我將希望寄托給神父,渴求他能遵從圣神的旨意賜一個名字給我的兔子。
埃文神父聽了我的話,垂著他那好看的眼睛沉思起來,睫毛掃下陰影,好似這是一件可以改變教會命運的重大事件,不過一會兒,他便拿出了主意。
“如果就叫瑞泊特,你覺得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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