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替你霸刀山莊的孩子講課,這你總該放我回去了不是?楊爍心想,面上卻還是波瀾不驚的模樣。
“是么?”
獨孤似乎動搖了,書院先生心下叫了聲好,以為這人終于可放自己回去了。但他卻仍一動不動地橫在楊爍身前。
“可我卻聽說,楊先生似乎從未備過課,不過是上課隨性講到何處,便到何處。”
楊爍剛想開口替自己辯解,卻被獨孤搶先一步:“還是說……先生在躲著我?為什么?某得罪楊先生了?”
“未,未曾。”
“還是說,先生不想某這樣一個粗野無禮之人知道——先生是個長著騷逼和奶子的蕩婦?”
“你!”
楊爍實在忍無可忍,卻除了指著人鼻子,支支吾吾罵不出什么話。他只覺得獨孤可恥,話里話外是明顯的淫邪鄙夷,甚至是侮辱。
“你自己孰輕孰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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