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撂下這樣一句話想推開獨孤走開,卻被眼前這人捉住手腕,掙也掙不開,他本就不該和這種練外家功夫的男子比氣力,不過單單讓手腕被掐的紅了。
楊爍被男人拽進了懷中,更為過分的是,獨孤的下體早就興奮得腫大,抵著他的腰窩,毫不掩飾。
“先生還是莫要與某慪氣,瞧,手腕都被捏紅了?”這混賬又好似心疼人那樣將楊爍白凈纖細的手腕舉湊到唇邊,假惺惺地憐愛有加,親了又親。可楊爍決計體會不到半點來自男人的體貼,覺得反胃。
“你!不要臉……!”
“你罵人只會來來回回這些不痛不癢的?”
獨孤毫不在意被罵還是如何,輕推人肩膀將楊爍重新推回至床上,更不吝嗇于將身體完全暴露,把浴巾取開,大方袒露自己的性器,彈動著打到楊爍的腿根,隔著薄薄的布層蹭開了底下的花唇。
“你想做什么?我……我不是女子,你!”
你又何故如此呢?
他卻說不出這句話了,他的裹褲被男人撕得像是爛布條,楊爍也不清楚為何這些布料于獨孤而言就好似紙張那樣脆弱。
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