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邵群無聲的想。這就是簡隋英。比起第一眼低垂的眉眼,明顯這樣極盡挑釁的簡隋英更能激起他心中與之周旋的興趣,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他邵群費時費力周旋。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今天他之所以會聽到這樣的聲音,也是在簡隋英的設計之下。意識到這一點的邵群,輕輕的走到房門前,果然,那道門被刻意留了條縫隙。
對于偷窺這件事,邵群一向是不齒的,可已經有人精心安排了這一切,他沒有不去窺視的理由。
透過那條縫隙,他看到自己的父親正在簡隋英身上喘著粗氣上下起伏,他甚至能看到簡隋英因為興奮而泛起潮紅的面龐,只這一眼,邵群就發覺自己身下的某一處,因為過度興奮而被外褲壓的生疼,可還未等他又任何動作,一雙滿是情欲的眼就悄無聲息的瞥了過來。
邵群不確定簡隋英是不是在看他,也不確定簡隋英能不能看到他,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這一眼削了筋,剃了骨,全身上下處了一個地方,其他都軟的厲害,尤其是心上的某一處,癱軟的徹底迷失了方向。
這些年邵群接觸過不少人,交往過的,一夜情的,隨便勾搭到手的,可沒有一個能像簡隋英一樣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能挑撥到他的心弦,讓他只一眼,就念念不忘。
好了,簡隋英成功了,他總是會成功的。邵群沉默的想。像他既可憐又可悲的父親一樣,又有一個人成為了他的俘虜。
父子倆不約而同的迷戀上了同一個人,聽起來就覺得可笑。要反抗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沉溺于欲望的人,如果能那么輕而易舉的從欲望的漩渦底部脫身而出,那么欲望也就沒有那么可怕了。
可多少人即使知道欲望是種可怕的東西,卻情不自禁沉溺其中。
簡隋英本人就是欲望的化身,帶著危險的信號,帶著致命的毒性,卻在無形之中引著人一步一步下沉,讓他心甘情愿的沉淪。
莫名的,邵群想起了在學校時學到的某種異常活躍的化學元素——,無論酸性和堿性元素都能產生反應,可無論是他本身,還是產生反應后的物質,無疑都帶上了致命的毒性。
可事已至此,他還有選擇的余地嗎?從他叫出簡隋英第一聲小媽開始,他對簡隋英的性取就已經被簡隋英盡數的捕捉到了,可笑的是,那段時間他居然還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怪不得簡隋英會稱之他為“幼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