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不道一個好的選擇題,至少對邵群來說,無論選哪個,都不會完全順了他的心意。當然不是辦這件事到底有多難,雖然這些年他一直在國外,可生意上的事兒確實沒含糊,生在他們這樣的家庭,成年那天開始就已經開始經營屬于自己的事業了。幾年過去,除卻家族的產業,邵群自己的事業做的也算是風生水起,加上邵這個姓氏,攪黃簡家某個投標項目不成問題。可邵群就是甘心被簡隋英這么輕而易舉的拿捏,像是他和他那個父親一樣,非要達成某種交易才能得到簡隋英的青睞一樣。
邵群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里,可他就是不想和其他人一樣,也成為簡隋英隨意引誘的對象。
可是選擇不辦,儼然也是不明智的。憑著這些天邵群對簡隋英的了解,他可以百分之百保證,這件事只要他的不答應,簡隋英會徹底放棄跟他產生任何交集。到時候他就十分被動,沒有了一絲和簡隋英拉扯的籌碼。
莫名的,邵群想到了結婚那天,對簡隋英無限縱然,縱容到討好的父親。
“真可憐……”邵群低聲說著,不知道是說自己的父親,還是自己。隨后認命的從狼藉的地面上翻找出剛才簡隋英拋給他的那一份,整理平整后重新放回到桌面上,斂了斂眸子,默不作聲的起競標項目。
他是有自己的計劃的,雖然這件事他會辦,但是卻不會完全遂了簡隋英的心意。他得從中找到能反制住簡隋英的籌碼,即便不能,他也得讓簡隋英看到,他可不是他父親那種一味順從的老糊涂。
這天邵群離開書房很晚,等把那份計劃研究了個透徹后,已經到了深夜。邵群揉了揉發酸的后頸準備回到自己房間洗漱,就聽到不遠處某個房間傳出輕飄飄的,若有若無的呻吟。
回房間的腳步頓住了,鬼使神差的,邵群向距離他房間三道門正對著的那個房間走去,聲音果然是從那里傳來的。
即便對于他父親和簡隋英早已發生過這種關系,邵群心里已經有所準備,可他依舊從這幾聲誘惑的,低沉的呻吟中感受到了憤怒。
“他就是故意的!”邵群想,平時簡隋英都與自己的父親分房而睡,偏生在交代給他事情,又沒有得到他肯定的答復后就讓他父親進到他的房間了。這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簡隋英是在給他示威,也是在給他施壓,不過更像是在通過這種手段進一步誘惑他。
他想讓他知道,如果辦成了,那么得以進去這間房的,完全有可能是他。
狡猾,極端,無所不用其極!邵群如實想著,可表情卻變得難以琢磨起來,或者說,那根本就是因為興奮與欣賞而全身血液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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