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喝下之后過去了一刻鐘,什么反應都沒有,就在我們以為失敗的時候,只聽見砰的一聲,等我再定睛一看,發現面前站著兩個斯內普教授。
“……?”他們面面相覷,一同看向了我。
這個場面尷尬中透露著一絲好笑,但我不敢在兩位一同沉著臉的教授面前真的笑出聲,只能乖乖回到自己位置上準備記錄這次的情況。
每次試藥其實或多或少都會出一些問題,這讓斯內普教授近期的研究文獻數量大大增加。
正當我拿著羽毛筆奮筆疾書時,突然有人從身后捏住了我的下巴,是斯內普教授,他讓我整個人都靠在了椅背上,噴在我脖子上的氣息讓我知道我們之間的距離有多近。
很快我就知道了為什么,在我面前抬起我的腿的斯內普教授眼睛已經變紅了,這意味著詛咒發作,但沒想到兩個人都會受到這個影響。
“嗯……”我閉上眼不敢看現在埋在我大腿根舔舐的教授,我只能盡職盡責的當好他的“藥”。
肩頸處已經被身后的教授舔的濕淋淋了,我幾乎能感覺到特殊的涼意,接著他們像是約好了一樣一起咬了下來。
我習慣了被牙齒貫穿的疼痛,只是悶哼了一聲,但很快就被松開了,沒有吞咽的聲音。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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