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過去之后,好長一段時間每次一坐下,屁股上又疼又麻,強烈的存在感讓我難以好好聽課,只能找借口站著上,斯內普教授在我舉手想站著上課的時候看過來的眼神,我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實在是太令人羞恥了。
除此之外,我們一直在找解除詛咒的辦法,斯內普教授以關禁閉的名義讓我名正言順的自由出入他的辦公室,貝麗私底下跟我抱怨了不少次他的嚴苛,可我沒辦法跟她解釋。
“那里恢復了嗎?”斯內普教授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我一時沒明白,“什么?”
然后在教授欲言又止的表情里突然反應過來,下意識摸了一下屁股,“恢……恢復了,謝謝教授關心。”
“我只是不想喝因為巨怪身體原因出了岔子的魔藥。”斯內普教授停下了查閱文獻的動作。
“哦……但還是謝謝您。”
斯內普教授看了我一眼,有些無奈,“今天的試藥準備好了嗎?”
“我剛放進最后一勺月影木,馬上就好了,”猶豫了一下,我小聲說道,“教授,您一直這么試藥對身體不好……”
“那就一直拿學生當藥用嗎?”語氣里帶上了久違的譏諷,像是在嘲諷他自己,也像是在嘲諷我說的無用話。
“對不起……”我抿了抿唇,把熬好的藥倒進碗里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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