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喻得了首肯才開始換衣服,上午穿的毛衣已經不能再看,上面沾著曖昧不清的臟污,皺巴巴地黏在一塊,團在蘇喻的胸口處,悶得他喘不過來氣。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即使蘇喻很少在那間屋子里過夜,很多個晚上沈赟總是以讓他送咖啡或者拿夜宵為由留住他,連著或者不連著地睡在一起。
衣柜打開后是滿滿當當整齊排列的應季衣服,都是蘇喻常穿的款式,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天氣,一個霧蒙蒙的云朵夾著雨的圖標占據到晚上,溫度降到了零下。
蘇喻向來畏寒,在衣柜里挑了件之前沒見過的黑白相間色圓領毛衣,摸上去觸感很好,指尖陷在柔軟的面料里按住毛衣貼在胸前,溫和的涼氣覆上來,蘇喻聞見沈赟身上的味道。
等他費勁地換完毛衣和褲子,手伸向另一面柜門后的大衣時,又念著溫度,轉向了羽絨服,下擺長到膝蓋彎的款式,被套在蘇喻身上,顯得他整個人都小了一號。
做好出門準備的蘇喻腳步都快了些,落了門鎖轉身才見院門前等了自己不知道多久的車。
沈赟安排過來的。
一個男人在后車門處等著,蘇喻走近后就盡職盡責地打開門,等人落座后輕輕合上,轉到副駕駛上坐下。
蘇喻抬眼從后視鏡里看著坐在前排的兩人,都是在沈赟身邊見過的,心里帶著的那點隱隱的期待又落空了。
他靠在腰枕上放空地看著窗外,空蕩的街景一掃而過,斷斷續續地跳出蘇喻的視野。
“蘇先生,”坐在副駕駛的男人開口,“您想去哪?”
蘇喻百無聊賴地捏著指根,指尖被搓熱了些,也有可能是車子里暖氣給得很足的緣故。
他想了下,然后回答:“就離這最近的那一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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