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蘇喻就成了沈赟明面上卻也見不得光的情人,即除了沈家那邊有幾個多嘴會打聽的,才知道蘇喻本來是跟在沈昭后面的尾巴。
起初在一起——也不能算作在一起,起初沈赟把蘇喻綁到身邊的時候,去哪都要帶著他,還會特意安排人給蘇喻打理裝扮,帶著他張揚地在沈家聚會上出現,炫耀似的和沈昭坐在一桌。
蘇喻就是那會聽見的那些雜碎話。
后來興許是沈赟覺得蘇喻被自己馴乖了,也收了帶他四處出去的心思,就讓人老老實實在家里等著,日子久了,每次蘇喻從沈赟手里接過外套幫他掛上衣架,亦或是沈赟帶著一身寒氣進到書房里從背后罩住他,蘇喻都會生出幾分他正在和這個男人一起生活的錯覺。
一直緊緊攥著的手機突然亮屏,在蘇喻手中不停振動,他回過神來,這次留心了來電顯示——先生。
是沈赟打過來的。
指尖在屏幕上劃了一下,男人低沉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出來:“小喻?”
“在的,先生。”蘇喻把手機拿近了些,“有什么事情嗎?”
沈赟坐在辦公室里,食指指尖有節奏地點在桌面上,從電話里聽見蘇喻,心里剛涌上來的一點焦躁輕易地就被撫平。
蘇喻說話很輕,沒聽見沈赟回答,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句“先生”。
“嗯,”沈赟皺了下眉,他不喜歡聽蘇喻這樣喊自己,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在床上聽見的,蘇喻用粘膩的聲音帶著點喘息,用各種稱呼喊住自己,總得有一天讓他把這個習慣改掉,“晚上回去可能晚點,不用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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