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喻......”
就這么一步步走上樓梯,每一節沈赟都會特意停住一會,這個姿勢很容易讓蘇喻射出來,可他不會讓他那么輕易就能得到快感。
蘇喻的呻吟從嘴角泄出,后面的酸脹感已經完全被時而的空虛感代替,他扭動著腰,自己帶著敏感點去找沈赟的龜頭。
平常不用一分鐘就走完的樓梯此時長得像馬拉松,蘇喻感覺到沈赟的胳膊往前伸出去——他在打開臥室的門。
沈赟把蘇喻扔在床上,緊跟著覆了上去,他的五指穿在蘇喻軟發間,完全扣住蘇喻的后腦勺,開始用力地往最深處頂。
快感一波波涌上來,蘇喻頭腦發昏,緊緊抱住沈赟,粗大的龜頭不斷破開軟肉磨過自己的敏感點,身體不受控地痙攣,雙腿張開又夾緊——他實在想不到也沒有力氣去想自己的腿究竟要怎么擺放才能更舒服。
沈赟直起腰,雙手拽起蘇喻的腳踝,蘇喻全身的衣服都在樓下被扒去了,只留下沈赟剛回家時給他穿上的襪子。
蘇喻的雙腿被沈赟殘忍地往頭頂處折疊,沈赟每次用這個動作操他的時候都會想為什么蘇喻的柔韌性那么好,后來他才回憶起沈昭第一次把蘇喻帶回家時的介紹——“從小學舞,很喜歡跳舞。”
這會他又想起來,想到蘇喻到現在還沒給自己跳過舞,便存了日后有一天讓人赤著身子只跳給自己看。
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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