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不容易有的一點旖旎氣息被打斷,沈赟松開箍住蘇喻腿肉的雙手:“你再說一遍?”
蘇喻的身子往下落,原本收攏的甬道最深處再次被破開,他驚呼一聲,緊緊掛在沈赟身上:“先生求您,帶我上去。”
本來被楊姨撞破這件事就讓他遍體生寒,沈赟刻意的拖沓更加重了他的羞恥感,還沒發(fā)泄過的欲望加上后面的脹痛疊在一起,讓蘇喻整個人像在懸崖上墜落,而沈赟是殺人兇手。
“求我什么?”
“求您......干我。”蘇喻把臉埋在沈赟肩頭處,男人身上帶著的雨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散,
變成了蘇喻熟悉的煙草味。
沈赟開始往樓梯處走,手隔了很近的距離虛虛地護在蘇喻腰后,嘴上卻說:“自己夾緊,就這么一直走到臥室,撐不住你就會掉下去。”
蘇喻看不見身后,便往上抬著小腿箍住男人的腰,做這動作的同時后穴也收縮著,咬緊了沈赟的陰莖。
沈赟每走一步都會說一句話:“你聽到水滴聲了嗎?那是從你后面流下來的水。”
“地板上都是,你把家里弄得好臟。”
“蘇喻,如果不是覺得惡心,我真的想把你的舊情人沈昭叫過來,讓他親眼看著我是怎么把他的未婚夫操到只能看到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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