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狄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他拍了拍陳舒的肩,說:“陳舒,你今天先回去,好嗎?”
陳舒聽出了男人語氣中的疲憊,雖心有不甘,但只好點了點頭。
進了病房,彭浣坐在孔熵秋的床邊,眼睛里充滿了擔憂,在看到他進來的瞬間,又沾染上一絲憤怒與責備。江宴狄裝作沒看見,說:“彭浣,你可以先回去了。”這里有我。
彭浣嚴聲責問道:“江宴狄,你和那個男的到底是什么關系!?”
江宴狄很平靜地說,彭浣,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
彭浣被氣得嗆住了聲音,拎起手邊的皮包,說:“最好沒有!要知道你左手無名指上的那個玩意兒,還是我陪著他去買的!”
他們的吵鬧聲引起周圍不少人的圍觀,護士趕忙沖進來維護秩序,彭浣頭發一甩氣哄哄地走了。
江宴狄圍上床鋪的拉簾,白色的簾幕將他和孔熵秋和周遭的一切隔離開來。
他突然感到了后怕,他不敢想象如果孔熵秋就此離開他他的人生會變成怎么樣。
江宴狄握緊孔熵秋的手,孔熵秋的指尖很涼,讓他不由自主回想起了他和孔熵秋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冬天。那個時候他已經在孔熵秋父母的要求下搬進了孔熵秋的住所,兩人會一起上下學,互相照應。
期中考試的時候,江宴狄告訴孔熵秋如果他考完了可以先走。兩人所在的年級和課程不一樣,因此考試時間也不一樣。但孔熵秋學習成績比他要好,放在當今可以被稱作是“學霸”,江宴狄毫不意外他會提前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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