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熵秋進了醫院的急診病房。
總體來說沒有什么大礙,醫生說主要是因為休息不善引起的心律不齊。
醫生問江宴狄和彭浣,你們和病人是什么關系?
彭浣脫口而出:“朋友。”江宴狄咽了一下,抿了抿嘴,緩慢地跟著一起點頭。
醫生說,作為朋友,希望你們能勸他多注意休息,病人心臟本身就不好,怕這樣長期下去,總有一天會出問題。
彭浣蒼白著臉道謝,跑去病房里查看孔熵秋的情況。江宴狄走到病房外頭,向等候在大廳里的小林說:“謝謝你叫了救護車。”
小林說,沒有的事,應該的!
她猶豫了會兒,最終走之前,還是轉過身向江宴狄認真地說道:“組長……這件事,我不會跟公司里其他人說的!”
她從來沒有見過江組長那么焦急的神情,來這里的一路上都緊緊握著擔架上不省人事的男人的手。如果僅僅將兩人的關系解釋為“好朋友”也許能夠令人勉強信服,但是兩人左手無名指上那對相同款式的戒指則無法解釋。
江宴狄微微驚訝張開了嘴,隨后嘴角微彎,小聲道了聲謝謝。
離開之前,小林忍不住瞟了眼身后,在她后三排的座椅上坐著一個男人,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情,江組長走上前去跟他說話。她跟江宴狄說的她不會告訴別人的事情,不止那一件。原來這世界上所有人的感情都這么亂,她輕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跨過了大門。
陳舒察覺到江宴狄的靠近,依舊低著眼睫,握著自己的手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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