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不知道該怎么把握自己接下來的力度時,孔熵秋將手探向水下,掌心包裹住他的囊袋往上托,懇求道:“老公……”
江宴狄根本拿坦誠直率的孔熵秋沒有辦法,抱緊他的腰開始大力抽干,惡劣地詢問:“你剛剛是在跟誰說話?是在跟我,還是在里面的精子?”
孔熵秋抱緊他的脖子嗯嗯啊啊地呻吟:“啊當然是跟老公你了……我只有你一個老公噢噢嗚……”
那叫聲過于放聲淫蕩,江宴狄的性器不禁又膨脹了幾分。也許是在室外的緣故,兩人做愛的聲音回蕩在空中格外的響亮。江宴狄逗孔熵秋說,bb叫這么大聲,隔壁的人都要聽見了呢,孔熵秋聽了連忙咬住自己的嘴唇,江宴狄怕他像江霖那樣留下傷口,趕忙撫慰道,bb我開玩笑的……
孔熵秋一拳捶在了他的胸上,手臂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眼神委屈埋怨地看他。
江宴狄卻覺得那模樣可愛極了,摟著他繼續貼在他的耳邊說:“bb我們進里面去,這樣bb就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只叫給老公一個人聽,好不好?”
喝醉了的孔熵秋全身上下散發著傻氣,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兩人轉戰進室內,臥室里沒有床鋪,只有鋪在地上的床褥。兩人滾在地上激戰,身處地板,讓人感覺回歸到了最原始的動物。
中途孔熵秋翻身把他推到了身下,將肩上的頭發撩到了身后說“我來”,然后自己坐在了江宴狄的胯上扭動著腰胯。江宴狄覺得喝醉酒的孔熵秋比平時還要迷人,身上散發著一種野性耀眼的魅力。
騎乘是個體力活兒,孔熵秋核心力量一般,過沒多久就停了下來微微歇息喘氣。江宴狄起身親他的額尖夸贊:“bb已經很棒了。”孔熵秋卻一臉認真地說:“還能做得更好。”江宴狄忍俊不禁,把他摟進懷里感嘆道:“bb,你這樣真的會很讓我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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