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熵秋無力地抬手拍他的臀瓣,江宴狄反應過來起身把他從地上撈起。孔熵秋的臉上口水鼻水眼淚四溢橫飛,皮膚嚇得也有些蒼白,手撫在小腹上說:“疼……”
江宴狄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過了頭。以往和孔熵秋做愛,他的風格都是溫柔的,就算是一些比較過火的玩法,他也會優先顧及到孔熵秋的感受,以免傷害到他。但通過這幾周和江霖的相處,江宴狄發現自己的下限被大大地拉低,也許是年輕人天生性子野,喜歡刺激,總是不斷從他這里尋求更多更強烈的歡愉,他的行為似乎在不知不覺中也受到了影響,在床上的舉止變得比以前粗暴了許多。
他趕緊抱著孔熵秋回到了溫泉,將孔熵秋圈在懷里用手按摩在他的小腹上幫忙緩解。過了一會兒,孔熵秋的宮縮才慢慢舒緩了下來,他感到有些丟臉,雖然知道自己已經不像以前那么年輕,但竟然連做個愛都差點暈了過去,也未免太不像話。
不過今天他確實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他說不上是哪里不同,也說不上是否喜歡,但絕對不是討厭。
他坐在江宴狄的胯間,用手撫摸江宴狄依舊挺拔的性器,說:“老公,我好了……”
江宴狄沒有想到孔熵秋還打算繼續做,他突然從孔熵秋的身上看到了幾分江霖的影子。
就在他恍神的功夫,孔熵秋已經扶著他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往里進。彼此都還在情動的狀態里沒有完全冷卻下來,性器很快就順著溫泉水滑進了陰道,摻進去幾縷滾熱的泉水。孔熵秋被燙得直哆嗦,但又覺得小腹里肉棒和泉水的溫度讓他感到十分的愜意,男人粗長的性器抵在了宮口,他感覺自己正在被這個男人深深地所愛著。
孔熵秋的身體濕軟,江宴狄插在他的體內,陰莖被泡在淫水和溫泉水的混合物里,像是被泡在了溫柔鄉。這么多年來,兩人很少無套性愛,雙性人的生殖功能天生帶有缺陷、受孕率理應極低,但有過“一發就中”的先例,江宴狄在這件事上便格外謹慎。再來,光是一個江霖就足夠讓人折騰,雙方誰都沒有想要有第二個的打算。為數不多的幾次無套都是情難自禁時手邊沒套,箭到弦上又難以收回來,在孔熵秋的默許下默默進行。
孔熵秋享受地反手摸江宴狄的腦勺,他喜歡摸他的頭發,江宴狄的頭發天生發質偏軟,但發量很多,有一絲微弱的自然卷,摸起來很蓬松,總能讓他的心情很好。
他主動用鼻尖去尋江宴狄的嘴唇,兩人自然而然交換了一個親密無間的吻。江宴狄抱著孔熵秋開始緩慢搖晃腰桿抽插,動作很柔和,肉冠親密地與宮口啄吻,又依依不舍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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