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淮好不容易得了喘息機會,便是破口大罵。
沈硯州雖然理智所剩無幾,但半框眼鏡后目光微冷,他還是聽得懂眼前漂亮小家伙在罵人。
他在察覺到身體不對勁時就直接起身離開,一個人到這里待著。如果不是小美人自己闖進來,他也不會失控。
沈硯州平日里冷靜疏離的情緒全被體內烈火灼燒殆盡,一把扛起不斷掙扎的漂亮花瓶,摔在床上,然后就欺身了壓上去。
顧淮一下摔蒙了,接著就被沈硯州三兩下剝光了衣服,周身奶白肌膚赤裸。
接下來就是顧淮尖叫哀求的一夜凌亂……
沈硯州去洗了澡,情緒漸漸冷靜下來。他抄起濕毛巾,正準備幫顧淮清理一下全身上下半干精液,顧淮卻眼皮微動,醒了過來。
顧淮人還沒清醒,可一見到眼前人就像見了鬼似的:“沈硯州!”
沈硯州居高臨下俯視著顧淮,臉上表情是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模樣。
顧淮顧不上自己全身赤裸,就咬掙扎著起身下床。可花穴猛地傳來撕裂的痛感,整個人不由踉蹌向前一倒。
沈硯州把人扶住,對顧淮憤憤又無法掙脫的表情視而不見。
他垂眸望著,任誰也看不出他的想法。懷中的人都忘了自己還不著寸縷,胸口殷紅,唇似丹朱,明明有著純真至極的臉,身上卻透出一股靡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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