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亂床鋪上兩人肢體交纏。
沈硯州眉頭蹙起,按著太陽穴睜開一雙狹長鳳眼,下意識抓過半框金絲眼鏡戴上。
顧淮身體滿是性愛痕跡的身體一下映入眼睛,白皙細嫩的臉頰上隱約還能見到昨晚斑駁淚痕。
沈硯州瞬間記起昨夜兩人迷亂恍惚的記憶,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他記得這個人,顧琰的兒子,圈里名聲遠揚的紈绔子弟,眾人私下不乏評論。一言以蔽之,頭腦空空,漂亮花瓶。
以沈硯州的實力和眼界,對這種人向來嗤之以鼻。
按理來說兩人不會有什么,但偏偏顧淮好像突然發現了他這個人的存在,從那以后顧淮隔三差五就會跟他鬧出點什么事。
上一次是顧淮憑著顧家少爺的身份搶了沈硯州合作對象,結果沈硯州又發現了另一個更可靠的合作對象。
顧淮小少爺知道后,自然是大發雷霆。他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想到沈硯州這個出身貧民的竟然敢和他對著干!
于是顧淮命人給沈硯州的酒水下藥。他勢必要讓沈硯州當眾出丑!
顧淮掐著時間,簡直是迫不及待趕去找沈硯州,來一出“捉奸”大戲,讓這個所謂的新起之秀名聲掃地!
沒想到顧淮剛剛趕到就被失了理智的某人一把按在墻上,還來不及掙扎就被自己嫉恨的新起之秀吻到喘不過氣,兩眼泛著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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