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氣若游絲,只覺天旋地轉,“你放我下來。”
“不可能,”他笑著說,又把我往上背了背,“就當我趁人之危吧。”
我知道拗不過他,這會又實在難受,索性就不掙扎了,找了個支點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休息。
等到了我家,他遞給我水和退燒藥,盯著我床頭柜的一排雜七雜八的去痛片和安眠藥皺緊了眉頭,“沈哥,你這些……”
“死不了,放心吧,”我勉強地開口,“反正快結束了。”
他盯著我沒動,半晌嘆了口氣,幫我掖了下被子:“睡吧。”
“嗯,拜拜。”我閉著眼,聽到他關了燈,然后掩上了門。
最后兩周減負,早自習和晚自習一同取消,我看著高考的日期日漸逼近,總覺得心情愈發平靜,好像再也激不起任何的波動。
考前最后一天,李老師在校門口為我們送別,臨走前挨個抱了抱,他的情緒依托著手心隔著后背傳了過來,讓我突然有了幾分難過的實感,回魂似的跟他說“再見。”
想了想,又鄭重地說了句:“李老師,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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