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將自己抽離出來,把這種疼痛想象成他者的痛,但這種方式只有在我發呆時才會起作用,一旦當我開始學習就失了效,這是我仍囿于身體的證明。
盡管自以為忍得良好,孟洋河還是察覺出我的不對勁。我無法向他描述我體內洶涌的戰爭,只想隨便搪塞過去,卻被他軟磨硬泡地帶到校醫院看了病。
醫生說我缺少休息,勒令我別再熬夜,又開了些藥給我補身體。
我心里想哪呢不熬呢,但面上還是點了點頭,回去依舊該怎樣怎樣。說到底,我還是覺得自己可以承受。
考前第二十四天,大抵是前一陣子胡亂吃藥使身體弱了下來,頭疼和發燒一并洶涌發作。我在自習的時候忍著把手頭這頁寫完,就埋下頭趴著睡了會。
迷迷糊糊中被人輕輕叫醒,抬眼看到孟洋河拿著假條滿臉的憂心忡忡:“沈哥,回家吧,你發燒了。”
我摸了摸額頭,沒覺得有多嚴重,只是剛坐起來就感覺一片眩暈,想著強撐也是浪費時間,就起身想要收拾東西。
“別收拾了,我明天也給你請了假。”他攥住了我的胳膊,小聲叮囑道,“卷子還有錯題什么的我給你弄,你在家安心養病。”
“唉,沒多大事。”我扯出了笑容,卻還是在他擔憂的目光中答應下來。
隔壁在自習,高一高二都已放學,孟洋河陪著我在夜色中往家走,我讓他回去他不肯,等出了校門沒走幾步竟不由分說地把我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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