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該是最能理解他的,因為,我們都是一樣的。
我的聲音軟了下來,借著黑暗對他道歉:“對不起。”
“你要說的,我大概是知道的,或許很久以前就知道了,”我輕輕說,“我給不了你想要的,也不知道怎么回應,所以就一直裝作不知道,現在想起來真的挺混蛋的,對不起。”
他的呼吸跟著放輕,似乎在思考著我的話,過了一會,他才淺淡開口:“我知道的。”
“哪怕知道你很有可能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思,我還是借著你裝作不知情的緣故,繼續靠近你。”
“因為只要你不挑明,我不張口,我就還有接近你的機會。”
“沈哥,我沒你想象的光明磊落。”
“我……其實挺卑鄙的,明知道你喜歡江贗,明知道你不會跟我在一起,還是千方百計地湊到你身邊,一直以來,給你帶來不少困擾吧。”他啞聲說,整個人幾乎搖搖欲墜。
“不卑鄙,也沒有困擾,”我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抱歉,我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不值得你為我花了這么多心思。”
我突然愣住,覺得這話分外耳熟,在不同的語境和不同的人面前竟然從我的嘴里說出,明明當初如此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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