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乎乎的:“洗好了?”
“對,”他笑得張揚,“誰知道你什么時候要玩,早就洗好了。”
萊歐斯利是最佳炮友,沒人能否定。我喜歡他,我想,一邊這樣想,一邊往他的后面那個穴口擠潤滑液。那看起來完全不像性交的位置,又小又緊,我憂心忡忡:“這能塞進去東西嗎?”
萊歐斯利并不是全然放松的狀態。含著按摩棒的女穴仍在享受快感的余韻,胸前的夾子會在他失神的片刻帶來刺痛,萊歐斯利會為這陣痛滴滴答答地流水。所以他邊忍耐快感,邊回答了我:“那就用力氣塞。”
行吧。我斷了繼續詢問的心思。他都不怕受傷,我怕什么呢?手指裹滿了潤滑液,頂開穴口勉強擠了進去。可以感受到萊歐斯利的身體瞬間緊繃,帶著后穴里面也用力,夾得我手指痛。那和女穴的觸感完全不一樣,緊實,也太過緊實了,我才塞進去一根手指就夾著不讓我人動。我有點委屈,抱著萊歐斯利抱怨:“你好緊,我肏不懂你。”
萊歐斯利被氣笑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松身體,我能感受到帶著底下也沒夾得那樣緊繃,才開開心心用手指抽插肉穴,做起前戲來。
“你是最差的做愛對象。”他這樣罵。
那又怎么樣呢?我想,反正萊歐斯利好肏就可以了。我之前不太懂做愛的樂趣,現在也不覺得肏人有趣,那是非常單調的動作,抽出來,插進去,重復許多次,誰都能完成的任務。但是萊歐斯利的反應很有趣,他不是個古板的男人,卻有些老成的一面,那些成熟、穩重的氣質會隨著做愛變成呻吟、慌亂以及快感失控。我愛慘了他這樣,其實喜歡他說痛,喜歡求饒,喜歡他明明受不住卻還要抱著腿讓我隨便肏。
我把手指抽出來,干脆把潤滑劑的瓶口懟進去,用力一擠。冰涼的乳液瞬間沖進肉腔,粘稠稠地打濕了腸肉。萊歐斯利的穴口瞬間裹緊了瓶口,拽都拽不出來。我覺得有點好玩,于是又擠了一次,這讓他前面的陰莖像流尿樣流了不少水出來。
我笑起來:“你看,我在你屁股里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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