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的,手臂再沒力氣撐起腰身,整個人俯在桌上。按摩棒嗡嗡作響,快速轉動著攪出不少白沫了,抹在穴口外,像是被內射了一樣。我去親他,親吻掠奪了呼吸與僅剩的空氣。萊歐斯利在窒息中高潮。前面的肉柱猛得噴出一口濃精,直直打來,女穴也在流水,擠著肉壁與按摩棒的縫隙淅淅瀝瀝灑下來,流得按摩棒也跟著濕漉漉的。
我滿足得很,調低了按摩棒的檔位,把窒息的肏弄轉為安撫。想玩的東西還有不少。箱子里放著個可戴式假生殖器。我干脆撩開裙子,準備戴上去,卻怎么都搞不好。萊歐斯利趴在桌上。他的狀態正常不少,臉也沒那么紅了,按摩棒還夾在逼里。男人過會嘆了口氣:“我幫你穿吧。”
他下桌子的時候被陰蒂上玩具的重量扯得打了個踉蹌,帶著按摩棒也吐出來幾分,只好吸著重新按著塞回去。他的手指輕巧,不知按了哪幾個鈕,復雜的性愛玩具就牢牢穿戴到胯上。我覺得有點神奇,就夸他:“你手真巧。”
萊歐斯利笑了笑:“搞得多就會了。”
萊歐斯利真是有個神秘的童年,我想。他會很多東西,都出自于那個神秘、不為人知的過去,在我不認識他的時候,學了很多東西,哪怕做愛也派得上用場。
這些雜亂思緒一會消散了。我滿腦子做愛,于是對他講:“我想玩后面。”
萊歐斯利愣了愣,才笑起來:“那就玩。”
“我聽說玩后面要洗屁股,還挺復雜的,”我有點失落,“我們下次玩好不好?”
畢竟這沒辦法洗澡。
萊歐斯利按住我的頭,相當突然的動作。我愣神看他,他的奶子就在我眼前、觸手可及的位置,我險些沒控制住咬上一口。他挨得太近,鼻腔里滿是萊歐斯利的味道,叫我有些眩暈。就在這時他開口了,帶著些潮濕的黏膩:“直接玩,來之前洗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