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謂被他摸過的地方幾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泛起了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不適,他偏過頭,目眥欲裂:“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小白眼狼,老子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該掐死你們。”
賀文意委屈道:“小爹,我等這一天等了這么久,你讓我好傷心啊。”他話是這么說的,動作卻不見溫柔。
賀文意想把何所謂礙事的衣服脫掉,但奈何對方的手臂被半掛在空中,賀文意又實在不想留給何所謂一絲一毫的機會逃走——
于是他直接大力一扯,何所謂身上的黑色制服化作了幾根破爛的布條,欲蓋彌彰地掩在緊實白皙的肉體上,令人浮想聯翩。
何所謂的皮膚驟然接觸到空氣,這使得他微不可見地顫抖了一下,后頸仰起,滾動著喉結。
何所謂不會求饒也硬氣的很,但賀文意還是能夠看出來,何所謂在緊張在恐懼。
恐懼什么呢?是即將到來的酷刑,還是作為一個a丟了顏面?
或者兩者皆有,或者是別的。
“賀文意,”就在賀文意撕掉何所謂的黑色長褲時,何所謂終于再次開口,他聲音低啞,透著疲憊,“我自恃待你們不薄,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
賀文意怔了一下,抬手卻是撕去了何所謂身上的最后一層防備,他笑起來:“所以我們都很喜歡小爹啊,以后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了。”
狼王已經到了絕境,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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