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謂轉醒后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雙手好像被勒上了繩索,粗糙的質感很不舒服地摩擦著手腕,把兩個手腕擰在一起半吊在空中,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面,這使得整個身體在半空吃力的微微搖晃著。
這還不算完,更恐怖的是,他的眼睛被一個黑色布條蒙住了,這讓何所謂產生一種沒來由的心悸。
他很不喜歡這種握不住主權、受制于人的感覺。
“媽的兩只狗崽子呢,逗老子玩嗎?”何所謂是個聰明人,他料定了是賀文瀟賀文意搞的鬼,內心倒也放松了許多,直接不客氣地罵了出來。
沒有人回答他,但是何所謂敏銳地捕捉到了緩緩走開的腳步聲。
他聞到了一股朝夕相處的信息素味,但心里卻是莫名的不安:“文瀟文意?”
回答他的是覆上來的熾熱軀體。
那人一邊堵住了他的唇,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撫摸著何所謂結實勻稱的胸膛和腹肌:“小爹,別找別人了,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何所謂屬實被他惡心到了,扯著傷口就伸腿踹了過去:“滾尼瑪的賀文意,別來惡心老子。”
賀文意瘋了一樣,掐著何所謂的下巴,自顧自道:“賀文瀟那個倒霉鬼,手氣差的很,非要扯著我玩游戲……不過最后,小爹的第一次還是我的。”
賀文意意猶未盡地摸了一把何所謂裸露在外的窄腰:“小爹,你可真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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