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身裸體站在馬路上,后穴里不斷滴滴答答淌騷汁和狗精,將屁股和大腿流濕流透,厚厚糊了一層淫膜。要是被路人看見他這個騷樣子,一定會被按著輪奸到腫爛的!他可不想讓漂亮的處子逼被干壞。
千鈞一發間,看到右邊毗鄰房屋的田里種了一塊玉米。正值夏末,玉米長勢良好,高而密的植株完全可以遮擋他不著寸縷還戴著可恥的狗項圈的身體。
來不及多想,他三步并作兩步竄了進去。屏住呼吸蹲了片刻,卻沒見有人出現,只有零星幾條狗噠噠噠跑過。
真倒霉……難道是幻聽?!
與此同時,一位右手刺著三角形回紋紋身男人倚在墻角,指尖輕點,關閉了一個音頻,說話聲驟停。
被玉米葉劃到的地方后知后覺泛起癢,李嘉飛搓了搓前胸,又伸手去揉大腿被劃到的地方,低頭一看,就連圓潤粉白的大腿根都被劃到了。
真是的,怎么會劃到這個地方?!好難受……他揉了半天,發現瘙癢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愣了一下才發現這種瘙癢不是大腿根傳來的——
方才他空虛著穴被趕出來,一開始由于緊張不明顯,現在到了安全地帶,肉穴變本加厲地開始發騷,里面好像一個空虛的無底洞,亟待什么東西進來填滿。
他艱難地把自己挪到旁邊稀疏一些的空地上,扶著玉米桿跪了下來,小手摸上了一張一合的后穴,摸了一手濕,縮回來去看,一團透亮的粘液里漂著幾根青白的精絲,里面的狗精已經很少了。
這一會兒功夫,女穴也開始騷動了。李嘉飛咬著小虎牙,猶豫了一下,把摻雜著狗精的黏液糊到了女穴上,幻想自己當時被開了苞,粗壯的男莖正插在他陰道里進進出出,龜頭插破了處女膜,捅開了濕滑的肉道,狠狠鞭打在陰道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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