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嘉飛插得欲仙欲死的孽根埋在肉道里一動不動,越是饑渴就越能感受到大肉棒突突跳動的筋脈,無孔不入地撩撥騷透了穴道,從穴心深處涌出來的極致渴望讓李嘉飛渾身發抖,好像癮君子斷藥后的煎熬反應。
李嘉飛難耐地穴心一陣陣收縮,終于控制不住上下抬屁股磨蹭體內那根大雞巴,雪白的嫩臀恬不知恥地含著粗黑的大棍子,吞吞吐吐,看著就跟發情的母狗似的。
裴修齊掏出手機,對準搖晃臀部的打開錄像,問:“小母狗,屁眼里癢不癢?!?br>
低沉帶著雄性威壓的語氣讓李嘉飛本能臣服,哼哼唧唧地發騷:“癢……哈啊好癢,操我……主人操操我……里面要癢化了……”
裴修齊掌控著手機,鏡頭滑向扣在李嘉飛脖子上的狗繩狗鏈,鮮紅的皮質狗項圈搭配一絲不掛的奶白皮膚,該死的凌虐美,他把手機鏡頭靠近插著黑雞巴的穴口,拍外面骯臟的狗精和騷汁還有那些泡沫,有條不紊地再次開口:“還是那句話,母狗求歡就要叫母狗的聲兒?!?br>
李嘉飛咬緊舌尖,額頭上汗水都下來了,騷穴里仿佛中了什么烈性春藥,自己搖擺著套弄根本不解癢,但……像狗一樣汪汪叫太羞辱人了……
他聽見后穴開始癢的流水。
滴答滴答。打在水泥地面上。
“叫了我就操你,我只操會叫的母狗?!迸嵝摭R斯斯文文的模樣,白襯衫藍褲子,看著就是三好青年。條理分明地繼續操控手機對準被騷汁打濕的地面。
“我……我……”李嘉飛癢的無瑕顧及充沛的口水,口水從唇角拉絲滑落。
“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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