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又像是對這種程度的痛處習以為常,臉上沒有露出任何不適之sE。如一條被馴服的優秀獵犬,順從地張開嘴伸出舌頭,露出鮮血淋漓的傷口。
傷處不斷流出鮮紅血Ye,他察覺到你在看他,不安地動了動,垂低眼睫,避開了你的視線。
熱燙YeT流至指尖,深紅舌尖下意識在你手指上輕輕gT1aN了一下,接著雙唇輕合,將那一點血Ye連同你的手指一起抿進了嘴里。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討好,舌頭靈活地裹住你整根手指,舌尖鉆入柔nEnG的指縫進進出出,你能清楚感受到傷口舐過指縫時別樣的觸感。
你看著他潤紅的、動作細微的雙唇,又想起隱藏在里面那道駭人的傷口,沉默良久,平靜問道,“不疼嗎?”
許是你還未曾用這樣的語氣同他說過話,柔軟的舌頭僵陷在指縫里,他停下動作,眉眼越掩越深,握在你腰上的手輕蜷了一下,緩緩松開了。
你cH0U出手指一看,潔白指節上果不其然布著絲絲縷縷的紅sE血Ye,齒關開合間,隱隱可見里側半條舌頭染得鮮紅。
季荼和其他孩子不一樣,這點你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明白。至少在此之前,你從來沒有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那么多可怖的傷口。
在其他孩子隨心所yu享受父母寵Ai的童年,你的小貓日夜面對的是一扇長鎖的門和一個對待他像對待物件的老頭,被一個g巴巴的醉酒老頭子辱罵毆打,b他的一日三餐還來得規律頻繁。
李伯Si后,他被人從山里那間屋子帶出來,凜冬寒月,穿著身不合身的破舊單衣,lU0露在外的皮膚上傷痕如鱗,好幾處青紫腫脹未消,一眼就知是才添的新傷。
那或許是他在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人,然而幾乎每個見到他的人都跟他說李伯不是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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