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晨在辦公室等了一會,何光才敲門進來,時間還早,剛九點半,但是開車三分鐘,平時走路一刻鐘,這段路,何光走了將近兩個小時。
裙子后背幾乎都濕透了,何光進了辦公室,生疏地問了“導師早”,就找離童晨最遠的那面墻,靠墻站著,她好累,膝蓋還有些青紫,路上自己靠著欄桿休息了三次。
接二連三地,院長的學生也來了,就連張璇和師哥也來了。張璇看著何光靠墻站著,也跟著過去,兩個人站在那里,倒是不顯得突兀了。
張璇聽自己主人提起過,說何光在受刑,而且童晨這次下手很重。
“假期還好吧?”張璇低聲問。
這不問不要緊,眼看著何光眼圈就紅了,張璇趕緊拍拍何光的肩膀安撫著,她也不敢拍別的地方,生怕一不小心拍到什么傷口上。
這個假期,薛朝有兩個案子,著實忙了很久,張璇自己在家,有很多自由時間把論文進度推進,又得到了童晨的指導,是幾個師哥師姐中,完成度最好的。
第一個溝通匯報完,張璇又回到墻邊,她能感受到何光的緊張和不安,但是又不僅僅有這種感覺,好像還有恐懼,她默不作聲,只是握住了何光那冰涼還有些腫的手。
院長的幾個和何光同級的研究生,一起被童晨安排著論文開題的事情,其他幾個人,都有一些想法,雖然不成熟,也還算提出了一些。
當童晨問道何光時,何光聽到那聲音,又被童晨面對面注視,嚇得腦門都是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著眾人的面,童晨也沒說什么,只是讓何光單獨留下來,同學們只留下了同情的目光,轉身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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