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蹭到了客廳中間,何光按著童晨的要求,跪好,腿分開,然后看著童晨拿著抹布擦干凈了沙發(fā)扶手上自己的液體,又看著童晨拿著濕巾擦干凈自己下體的濕潤。
“我上樓給你收拾行李,你在這跪著,想一想要不要和我坦白?!?br>
童晨說完,上樓把何光的衣服,書籍,生活用品都收拾好,最后一箱子,她知道是什么,都是她給何光買的小玩具。
一個個用水沖干凈,然后用酒精消毒,換了個干凈的收納箱,全都收好,放到了自己臥室的床底下,打算等何光坦白后再說。
何光最終還是沒有坦白,回到客房,童晨上藥的時候又是一頓鬼哭狼嚎,最終抵不過困意,睡了過去。
之后的兩周,主人就像消失了一樣,何光有時候會拿著手機(jī)發(fā)呆,看著自己給主人的最后一條留言。
但是,只要到了晚上,自己卻沒有亂想的機(jī)會,每個晚上,童晨都會扔給自己一個小玩具,命令自己玩弄自己,每每要到高潮,卻被打斷,一個晚上,經(jīng)常反復(fù)三五次,然后小玩具就被拿走,而自己則被勒令睡覺。
漆黑的夜,欲求不滿的小穴里,總是有自己的手指在攪弄,可短細(xì)小的手指,怎么能和童晨給的小玩具相比。
更讓何光難堪的是,童晨每天醒的都比自己早,然后拿著戒尺站在床邊,在自己睡的正香的時候,掀起被子和自己的睡裙,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地抽20下戒尺。
這剛剛兩周,何光只要坐在教室的椅子上,就不想起來,每次坐下站起,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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