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疊加在昨天挨過皮帶的屁股上,何光覺得,這一下比從小到大挨過的任何一下都疼。
“啪!”“我錯了。。。二。。。”何光挨打時候,認錯極快,但是毫無誠意,只是為了少挨打。
“啪!”“別打了啊。。。三。。?!?br>
“啪!啪!啪!啪!啪!啪!啪!”
“四。。。五。。。六。。。七。。。八。。。九。。。十。。。嗚嗚嗚。。。疼啊。。。”
“啪!啪!”“十一。。。十二。。。我錯了。。。別打了。。。”
。。。。。。。
“啪!啪!”“七九。。。八十。。?!贝虻阶詈螅喂鈴娡χ鴪髷?shù),完全沒有力氣求饒了。
此時,昨天皮帶留下檁子,消失在戒尺的楞子下,那一條條并排腫起的尺痕,帶著青紫和血斑,手指摸起來已經(jīng)有點點發(fā)硬。
何光趴在扶手上嗚嗚嗚哭著,這是她32年的人生生涯,29年的挨打生涯中,經(jīng)歷過最痛的一次,她感覺到了自己下體的濕潤,好像已經(jīng)蹭在了扶手上,所以一動不敢動。
“起來,跪在客廳中間,晾臀。”童晨眼尖地看出了何光的窘迫和對自己的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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