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話說我就先出去了,你就在這待著慢慢耗吧。”李滄月說完抬腿就走。
“你都刻印了我還有什么可說的。”當李滄月握住門把手,陳燕徊才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
“……”李滄月拉開門,并不答話,反倒是他頭也不回要離開時,陳燕徊才坐不住了。
“本來是想讓你察覺出不對勁然后回來找我的,結果不是半路冒出個藏劍就是現在干脆和那唐門來的毛頭小子刻印了。”陳燕徊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響。
“不對勁,哦,你說需要疏導的頻率變高是吧?”李滄月當然早就知道自己前段時間的狀態不正常,現在聽了這話,確信是陳燕徊做了手腳。
“你就不想解決這個問題么?”陳燕徊被鎖在椅子上沒法轉身,只能撇過頭,讓視線往李滄月的位置瞥。
“無所謂,你不是知道么?我有專屬向導。”這激將法未免太過幼稚,李滄月索性順著陳燕徊的話堵了回去。
“哼。那你也不想管那蒼云了。”陳燕徊還不死心。
事到如今,李滄月完全確定,陳燕徊腦子缺根弦:“你都說了那是蒼云的人,我管他做什么?”
“他是因為你才暴走的!”陳燕徊咬牙切齒。
“你做的手腳還賴我了。要是下了毒,趁早交出戒毒方法。當然了,不交也沒事,你的毒素采樣已經送去檢驗了,估摸著結果出來也就這兩天的事。”說完,李滄月不再廢話,果斷離開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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