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李滄月只得去審訊室。
陳燕徊手腳戴著鐐銬,被鎖在審訊室,神情悠哉,手指尖一下一下在面前的桌子上敲著節拍。
李滄月和唐飛鳶到審訊室門口時,陳燕徊似乎是察覺到了氣息,登時坐直了身子。
來的路上,李滄月作為當事人,心里已經有了數。
陳燕徊非要見他,無非就是不服。毒也好,計策也好,原本陳燕徊應該是信心十足的。這回的變數其實也是因為他們帶了兩個特優級向導。
當李滄月站定在陳燕徊面前時,昏暗的審訊室里,被毫無遮掩的目光盯著,硬生生覺出一陣不自在。
“現在說吧,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李滄月抱著胳膊,并不打算多廢話。
“你……和那個小向導,刻印了?”陳燕徊不答反問。
“管太寬了?!崩顪嬖律裆蛔?。
對這種人就不能表現得太在意他。
“你不說我也能看出來,氣息都變了?!标愌嗷膊[著眼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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