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下腹被插在里面的性器攪和一通,李滄月拳頭又緊了:“你不能先出來嗎!”
唐飛鳶這個小孩認真老實又耿直,一般都是有問必答,除非是委屈難受,又或者是心虛耍賴,就會閉嘴裝傻。
此時此刻顯然是在耍賴。
李滄月氣笑了,拿手背擋住額頭,破罐子破摔:“算了算了,你干,你使勁干。”
“你說的啊。”這會兒唐飛鳶倒是又知道答話了。
“嘿!你是選擇性聽話是吧!”李滄月揪住唐飛鳶的臉,咬牙切齒地。
唐飛鳶任由李滄月捏著他并不多肉的臉頰,甚至還傾身讓他捏得舒服點,但下邊已經(jīng)再次努力忙活起來。
李滄月必須承認,他就是很喜歡碰唐飛鳶的臉,再想想自己在無數(shù)次實戰(zhàn)訓練和戰(zhàn)斗中變得略顯粗糙的老臉,然后在心里感嘆:年輕就是好啊,細皮嫩肉的。
唐飛鳶不知道李滄月這些古怪的想法,但他隱約清楚,自己這張臉在李滄月這里非常好用。
休息室的床晃動了一整晚,衣服掉了一地,被褥床單早就被擰成了一團,上面還沾著醒目的濕潤痕跡。
天色微微亮的時候,李滄月是睡夢中覺得冷,伸手抓被子,撲騰半天沒抓著才醒的。迷迷糊糊地覺得胳膊腿涼,但背后倒是暖和,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是被唐飛鳶自身后摟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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