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被干得七零八碎的,李滄月勉勉強強反應過來,這是醋還沒吃夠啊?
于是大唐第一哨兵被唐門天才向導猛烈進出著,大口喘息,還得從自己稀碎的思緒中挑挑揀揀,找些字詞湊成完整的句子來哄人。
“沒……沒有……”
“就你……就你可以……”
“只……只有……哈啊……只有你!!!”
說到后面,李滄月聲音都開始打顫。
聽到了這些,唐飛鳶總算是冷靜了一點。
“就是,只有我可以。”唐飛鳶拽著李滄月的胳膊,將他拉到身前,趴在自己胸口,再次抽插起來,但力道比剛才柔了不少。
李滄月終于緩了口氣,張嘴咬在唐飛鳶肩膀上,心道:真是給他慣得不像話。
舒展的骨骼上覆蓋著一層恰到好處的緊致肌肉,一口下去就咬出了牙印,李滄月又順著痕跡一點點舔舐過去。
肩上一陣酥癢,唐飛鳶呼吸一滯,箍住李滄月的腰,猛地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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