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這個姿勢。”我說。
他說:“現在是我來做主,放開我!“
……是的,現在是他來做主,合同如此,事實也如此。我愣了一下,慢慢松開了手。
他總算擺脫剛才的窘境,立刻轉回身來,下意識理了一下衣服。見我還在看著他,他似是有點發火,道:“你總該把門鎖上!“
我忘記鎖門了。
那他這么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不好判斷,也不知該如何與他相處。說是合同關系,但我和他實在太親昵,說是戀人呢,好像也不至于,至于兄弟,那就更莫名了。
我過去把門鎖上,又回到他身邊。他已經自己解開了褲子,不過上半身依然整齊著。我注意到,他硬了,下面直挺挺立著,后面發生了什么我還看不清,估計也流了不少水。我照例去拿酒精消毒,他卻一把止住我,低聲道:“別用那個……太刺激了。”
對他來說,這就是服軟。
我還要奢求什么呢?只能接受,反正也沒別的選擇。
“那把上衣也掀起來,”我要求道,“我要玩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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