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朝我招手,讓我過去。我走過去,他就摸上我的身體,手很快向下探。
“比如這樣,就不好。”他暗示地揉捏起來。
我開始僵硬,又覺得一陣燥熱,所以說不能開葷,否則就再不能回到原本的狀態,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我想說,其實我沒有那么在意他,但這大概是謊話,因為在我小時候,小到看他不順眼之前,是很期待和哥哥的親密互動的,也期待能夠得到哥哥的關注,可惜積極正面的求關注不奏效,后來心態轉變,慢慢討厭他了。現在他一招招手,我又好像回到了小孩子那般,他還是我的哥哥。
唉,不論我和他的關系怎么樣,他是我哥哥,這是無可辯駁的。
或許我也想要將他壓在椅子上——桌子上也行,我想看他失態,求饒,露出平時不會見到的表情。因為他難得的示弱只會為我顯露,所以才讓我快速沉迷。
我說:“看你也沒心情吃飯了,不如我們來干點別的吧。”
他哼笑起來,說:“干什么?“
干你啊。
這也太俗套了,我不想回答,只把他壓在桌子上,開始扒衣服。
“等等!等一下,換個姿勢!”
換什么姿勢?我不換。現在他被我壓制,背對著我,幾乎無法反抗。后來想想,大概是因為這個姿勢對我而言最具安全感,我能控制他的一切行為吧。原來我潛意識就覺得他不安定,而他確實也是個沒那么乖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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