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施舍給他一個眼神,不輕不重的關門聲暗示著倒計時的開始,指針噠噠轉過一圈又一圈,州巳還跪在原地,大腦空白一片,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十分鐘他考慮了什么東西。
只是當門閂再響起時,州巳就學著剛剛Sean的樣子,手腳并用地往歸林腳邊爬去,歸林帶了門,沒有近前去迎接他的小狗,他顧自落座沙發,松身架腿,好整以暇地注視著他。
州巳每爬行一步,都在艱難地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眼見就要爬到他腳下,歸林卻再次與他漸行漸遠,窘迫與羞恥惹得小狗耳根滾燙,卻也驅得他丟掉那點心里頭的雜念,加快速度跟上主人的腳步。
茸茸的發頂有意無意地撞了一下歸林的小腿,像極了生氣的小狗正郁悶地抒發著他的不滿,州巳小臂撐著地面,斂目深呼幾息調整好情緒,終于說服自己落實了那件他最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他折脊垂首,吻上了歸林的軍靴。
那滿腹的掛礙,竟俱都在這一時釋懷了,仿如撥云見月以后,終于使靈魂尋得歸處。
靴尖蹭過斜方肌,貼著頸線抵在下顎,勾起他的下頷,州巳揣摩著他的意思,緩緩跪直,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與歸林對視。
“未經詢請,就這樣專擅么?”歸林促狹地說,可他眼底分明含斂著笑意。
“我…”
笨蛋小狗沒聽出壞心眼的人著意逗弄,還挖空心思的想解釋,歸林輕輕踢了下州巳大腿內里兩側,“雙手腰后交疊,分膝開腿,與肩同寬,足尖著地,兩腳踝一拳距離,臀部下壓,保證下臀可以碰到足跟且小腿前側不貼地。”
“如果你希望我未來與你保持1v1的DS關系,不再另收sub,那么今晚好好表現,我對你唯一的要求是,無論我在臺上對你做什么,你都要全裸保持這個標準的跪姿,未經允許不準擅動。另外,考慮到你的職業因素,在調教中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見血行為,我也不會再你身體上留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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