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林沒有責怪他,反而叫州巳心里不安起來,“不是…我沒有頂嘴的意思。”
“那么州先生,剛剛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說:‘不要’這兩個字?”歸林抬目迫問,尤將不要二字加重語氣。
如此生疏而正式的稱呼將一種微妙的距離感橫加在兩人之間,州巳內心早有了答案,卻難以宣之于口。
這樣的緘默大約持續了幾十秒,在歸林仄眉不耐,就要請人送客時,州巳忽然屈膝跪了下來,“……”
“站好,你還沒資格跪。”
“不要..”州巳眼眶瞬間濕潤了,賭氣一般把那兩個字又重復了一遍,“我不要別人跪在你面前,我不喜歡那些omega那樣稱呼你,他們能做的我也可以做。”
“對待sub,我沒有對待情人這般的好耐性、好脾氣,更不會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歸林擱下手中保養好的麻繩,提膝用軍靴靴底毫不留情地踩上州巳裸露的前膛,“口口聲聲不要別人做這做那,州先生,你哪怕是跪著,腦袋里所思所想都是在我這里強調你作為一個alpha的占有欲。”
胸肌被靴底蹂躪地盡是鞋印紅痕,烏木香氣溢入鼻息,靴尖從軍裝襟領處探入左胸,不帶憐惜地捻按悄然挺立的乳首,“你真就以為,自己配做狗么?”
看著他胯間撐起,歸林收腿,從桌旁拿了煙走到房門前。
“州先生,你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
“十分鐘后,我再回到這間房間,希望你拎清楚自己的身份,并拿出與之相配的態度展示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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