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林忽然笑了,“害我死相這么難看,你還有臉哭?”
“死相..?”
地面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棺材掉落在地上的鈍感聲音,州巳詫異地抬起臉,歸林的身體從腰部截斷,折在了地上。
“歸林!”
州巳從床上一下子坐起來,那夢境仿佛還在眼前,他的眼睛像是被灼傷了一般,一面熱的要冒火,一面止不住地流眼淚。
酒店房間中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只半熄滅的手機屏幕尚亮著微弱的光,州巳也不知道自己靠著軟枕坐了多久,也始終無法緩和情緒。
歸林住在24樓。
州巳擦了把眼淚睡衣都沒換就跑去找人,他目眩腦脹,連眉骨也哭得隱隱作痛,早就沒什么思考的余力,手上沒個輕重地敲開了2413的門后,他就猛地扎進了歸林懷里。
歸林本就入眠困難,尤其這時候又在調時差,他在吸煙室中抽了一個小時的煙,回來又躺了兩三個小時才將有困意,才要睡著,又不知道是哪個兔崽子瘋了一樣敲門。
饒是再有素質再有口德的人也忍不住要罵一句,歸林壓著火薅起懷里傻狗后腦勺那點亂糟的頭發,反倒看見他紅了的眼圈,似乎是剛哭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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