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么?”擺弄著他的領帶,歸林垂眼看著州巳翕動的睫,玩味地在他耳邊發難,“那天晚上,你就是這么扯人領帶的。”
“然后…”
手指下滑,解開了州巳的制服外套,而后歸林自下而上,一粒一粒、耐心地解開白襯衫所有的紐扣,“州機長,你就是這樣給你的教員脫衣服?!?br>
“這次有沒有想起來..接著你又做了什么沒有?”歸林不依不饒,磁性的聲音里充斥著誘導意味,見州巳不肯出聲,歸林掐握上硬翹的莖身,隔著褲料揉按著龜頭,“說話?!?br>
“哈啊..接著….”州巳喘出了聲,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人手里送,“接著…”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沉默了幾秒,州巳把歸林黑底暗紋的領帶銜在唇間,抬眸看向歸林。
機長身體力行地回答了教員的問題。
“再然后呢,需不需要我幫你記起來?”
于是辦公桌上的文件散落滿地,機長面朝下被壓在桌上,雙手被交叉錮在腰后,教員抽出了他腰間的皮帶綁住了交疊的雙腕。
制服褲子半掛在膝蓋間,機長下體赤裸著,被堅挺的陰莖隔著一層西褲頂在兩股之間。
這次他格外清醒,在粗糲的掌心撫摸上龜頭時,兩處肌理相貼的觸感激得前列腺液難以自制地濡濕了教員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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