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林也不介意州巳嘴里蹦出來的老婆的稱謂,反而看著薩摩耶邊搖尾巴邊叫他老婆還覺得挺可愛,他指尖摩挲著州巳頸間青色的筋脈,接上了他欲言又止的半句話。
“想不想做?”
“啊,老婆?”州巳聞言,搭在歸林腰間的手一緊,略直脊環視了一圈,憂色攀上眉心,“可是辦公室里什么都沒有,別傷了你。”
“?”
一句話把歸林氣的牙癢癢,真想不明白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就在這事上這么鈍感,他起身拉開辦公桌一旁的抽屜,從里面拿出潤滑油在州巳眼前晃了一遭擱在桌上,“放心,該有的都有。”
順手拉下了百葉窗簾,歸林才回身,小狗已經拱了過來,他側了側身,一把掐扣住州巳后頸,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制住發情的狗。
州巳眨著眼睛看他,顯然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直到雙腕被高縛頭頂,歸林仗著身高把他按在墻上霸道地吻他,州巳才后知后覺,卻早已無路可逃。
“州機長,你好像對那夜的事有什么莫大的誤解。”
溫熱的舌尖卷著津液蜻蜓點水般舔舐過耳廓,曖昧不清地話語將模糊的記憶重新從腦海中抽離出來,還沒等州巳想起什么,洶涌的吻裹挾著十足占有欲又覆上唇畔,州巳竭力地迎合著,可很快便敗下陣來,才要錯首去躲,他的領帶就被人狠力一拽,不得不被迫繼續這個沒有結束的吻。
雙唇微分時,州巳喘著粗氣,面紅耳熱地把頭抵在歸林胸前不愿意再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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