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歸林壓下心緒,收回了視線。
州巳到底也沒有推開那扇門,他想不通以什么身份去要歸林消氣,如果使他那么生氣的始作俑者其實是自己,那此時此刻他再進去,無異于火上澆油。直到被張有文拉走的時候,他才恍惚意識到昨晚自己干了什么事——在什么狗屁的易感期,他和一個完全不相了解的人上床了,更準確的說,是一個連生氣的理由他都猜不到的人。
州巳向來是極有原則和責任心的人,而他昨晚的所作所為卻和這扯不上半毛錢關系,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他確實喜歡歸林沒有錯,但現在的這種跳過了相處過程直奔主題的關系,讓他非常不習慣,因為他連基本的情緒價值都不能提供給他,而且看起來,對方似乎并不是自愿和自己發生關系的。
但事情已經進展成這樣,他得做點什么補救才行,可怎奈這么多年來,州巳戀愛經驗幾乎為零,僅有的一次還夭折在高中畢業。
他停下了腳步,“有文。”
張有文回頭看他,“怎么了哥。”
州巳正色道:“老婆生氣了,你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生氣,但他生氣好像是因為你,這個時候得怎么哄老婆。”
他聲音不大不小,但足夠身邊路過的人聽的一清二楚,恰好運控部幾個換班的工作人員路過,八卦地豎起了耳朵,“州機長,談戀愛啦?”
州巳矢口否認,“沒有,還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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