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總會因為沖動、抑或太沖動,而去做一些自己怎樣也解釋不通的事情。
明明歸林邁出會議室后一秒州巳就緊跟在后,此刻卻止步在他辦公室門口,不肯再近半步。
看著關合的百葉窗和緊閉的玻璃門,州巳被房間中的人完全隔絕在外,這等昭然若揭的逐客令使他不得不去思索他和林教間的距離是否僅僅是這一扇窗、一扇門。
四周很靜,靜到州巳站在門外也能聽見辦公室里傳出的打火機的響聲。
他又在抽煙了。
州巳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沉默許久,里面也沒有傳出聲音相應。
歸林沒有開燈,辦公室四周能透進光的地方全都被遮住,昏暗中只手機屏幕泛著瑩瑩的白光,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林戟:勃嵐街道33號,老頭子生日,我派去接你的人馬上到,另有他事,關于204099】
歸林松身靠著辦公椅,輕覷了眼磨砂玻璃門外模糊的身影,不難認出是那個在他腦海里活躍了整整一天的人。
一種難以描述的奇特感覺涌上心頭,好似被什么牽動了似的,他又看了一眼門外垂手而立的影子,捻滅了煙蒂,“…進…”
半句將落未落的話還未出口,門外的人就被另一個人影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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