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伴步巔陷入了迷茫,面前是正在靠近的主治醫生,雙方已經認識了十多年,他清楚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現在主治醫生正靠上前來準備攙扶自己,他的行為沒有任何異常,臉上關切的表情也做不了假。
所以為什么自己如此恐懼?現在是應該相信多年積累的情分,還是去相信自己與生俱來的能力?
伴步巔只經過短暫的猶豫,當即便做出了選擇,相比起根據常識的判斷,他更相信自己與生俱來的能力。
于是他一把推開了醫生攙扶過來的手,在主治醫生驚愕的目光中,一躍而起奪門而出,還將路過的醫護人員給直接撞到了。
跑過他身邊的時候伴步巔注意到,這人就是之前一直在聊什么“夢想”的家伙,那只能說撞得好。
望著奪命狂奔的伴步巔,鐘善澤心中不由一陣煩躁,這種十拿九穩的事情,居然還是沒能安穩的結束。
畢竟病人出現反抗行為,肯定是要記載在檔案中,而這樣一來就會給未來留下某種未知的隱患。
不過也就是將來了,伴步巔對危險的預感值得贊嘆,但可惜腦子還是不太正常,也不想想這里是什么地方。
作為一家精神病院,要是出現什么精神病人逃脫的事情,可是會引發城市恐慌乃至當局問責的,因此自然有嚴密的警衛防備。
果然僅僅過去了半分鐘,伴步巔便被五大三粗的保安給抓了回來,不顧對方激烈的掙扎,將他給強行束縛在輪椅上。
主治醫生望著不斷掙扎的伴步巔,此時眼神中滿是憐憫,但是在長嘆一聲以后,還是履行了自己作為醫生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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