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從去年6月開始,每次伴步巔來醫院例行檢查時,都顯示他的精神狀態在逐步下滑,這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然而考慮到關入病院對人的刺激比較大,所以主治醫生出于憐憫一直拖延這個進程,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因為伴步巔沒有暴力性攻擊行為,不構成對他人的危害,所以主治醫生愿意給半年以上的時間持續觀察,這同樣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可這都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伴步巔的情況卻仍舊沒能好轉,主治醫生才遺憾宣布,他必須進入病院接受觀察治療。
這種判決非要說引人懷疑的地方,就在于過于寬容,換另外一些比較謹慎的醫生,很可能早在幾個月前,就強制將伴步巔給帶入醫院。
所以這一切都相當合理,誰來了也挑不出錯誤,不管是當局的相關人員,還是伴步巔這個病人本人。
伴步巔只是精神有些異常,不是智力有些障礙,他清楚主治醫生看在雙方多年情分上,今天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已經真的沒法拖下去了。
正當他想要點頭答應時,突然沒來由的心中一慌,某種大恐懼愕然出現,整個人直接摔下了椅子,身子因為恐懼而不住抽動。
伴步巔的異狀將主治醫生給嚇了一跳,一邊對醫療系統語音記錄“患者疑似出現癲癇癥狀”,一邊趕忙上前來攙扶伴步巔。
“癲癇”?伴步巔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剛剛的癥狀并非癲癇,而是源自身上那股神秘的預感。
并且就在剛剛主治醫生要求自己住進精神病院時,這種預感的強度前所未有,以至于伴步巔一時之間承受不住。
伴步巔通過自己的特殊能力,對危險有一種遠超常人的預感,并且反應越大代表越危險,那么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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