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姑稀疏的眉毛一寸一寸擰緊,新奴入府的頭前三個月,每日需在刑房接受四個時辰的調教,以徹底開發新奴的身T,使其能夠服侍好自己的夫主。凌淵既使家主又是城主,最是看重規矩禮法,怎會又一次親手壞了規矩?要知道規矩最忌朝令夕改,毫無緣由地輕易廢立,怎能令人信服遵從?
素蘭見林姑姑不為所動,略微加重話音催促道:“姑姑,若是耽誤了,家主那邊恐有責罰。”
素蘭看上去雖然面容親和,不太出挑,但很得家主倚重,林姑姑雖然疑惑不甘,卻也不得不抬手示意手下仆婦解開玟奴手上的鐵鏈,道:“家主之命老身自當遵從,素蘭姑娘把這帶走吧,老身晚些時候再找家主匯報此奴今日受訓表現。”
素蘭朝她福了福身,隨后來到石床邊攙起因長久接受晾罰而四肢酸痛失力的玟奴,略有些擔憂道:“還能走路吧?”
玟奴點點頭,竭力合攏雙腿,玉GU間層層疊疊的花瓣盡數閉合,可是花瓣中央那粒殷紅柔nEnG的r0U蒂卻因遭受辛辣的姜汁侵灌而長久充血挺立,過了許久都腫脹未消。
素蘭雖是憐憫她,卻也不得不按規矩為她重新cHa入鎖尿金針,束了貞C帶才把人往凌淵的書房帶去。
家主的書房位于前院,和后院不同,常有男子出入,玟奴因此被允許披上一層單衣遮住ch11u0的身T,即便如此,薄薄的衣料只能勉強蔽T,她不得不雙手交叉捧在x前,擋住自己把薄薄單衣高高頂起的挺立rT0u,可她只有一雙手,既遮了x,就無法遮掩下T,光潔無毛的yHu在薄薄的紅紗下隱約透出,朦朧yu現的樣子更是令她面紅耳赤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躲起來,再也不愿出來見人。
終于到了書房門口,素蘭福了福身,道:“家主,玟奴帶到。”
“讓她進來,你在外伺候吧。”
“是。”
玟奴推開門走了進去。凌淵的書房很大,被一道寬闊的屏風一分為二。玟奴走上前去,隔著屏風看見她身姿俊挺的夫主獨身坐在屏風后的桌案邊,微低著頭,似在思考。
玟奴沒敢進去,隔著屏風伏跪在地,乖順地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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