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奴眨了眨眼,悄悄松了口氣,臉上也不敢露出怨懟之sE。兩個時辰未曾開口的嗓音有些嘶啞,小心翼翼問道:“多謝姑姑調教,可以起身了嗎?”
“受了幾個時辰的罰果然有用,看著乖巧順眼許多,只是你今日的功課還沒有結束。”林姑姑臉sE稍緩,卻沒有立刻松開她身上的鎖鏈,而是伸手一召,身后的仆婦捧出一個金sE的托盤來。
玟奴入府雖然只有短短一天,也在凌府親身領教了不少此前從未聽聞的束具和刑罰,本以為看到任何刑具都再不回訝異驚恐了,可是待她看清金盤中所盛的器物時,還是脊背一涼,情不自禁地變了臉sE。
托盤中放著的赫然是一柄鋒利剃刀,薄而鋒銳的刀鋒閃動著冷冷寒芒。
昨日的這個時候,她正是被凌淵用這柄刀具一點一點剃凈了秘處的恥毛,下身沒有毛發的遮蓋,yHu直接暴露在外,稍不注意,敏感稚nEnG的軟r0U被外物刮蹭都會帶來一陣混雜著麻癢顫栗的刺痛,再加上從昨日至今,她都下T都是直接lU0露在外,一點遮擋也無,下身細nEnG滑膩的花瓣層層綻放,像一株嬌生慣養的花朵被不可抗拒的外力強行從溫室中掠奪而出,柔弱無助地袒露在外。
“按府中規矩,為奴的妻妾必須日日清潔下T毛發保持潔凈無毛,連初生的毛茬都不能留存。你還年少,毛發生長極快,不過一夜,的下T就已經生出短短的毛發。今日暫由老身代你剃凈,明日開始你要自己做好清潔,莫要因為身T不潔壞了夫主興致,聽明白了嗎?”
自己的下T從此以后都要被剃得光光的,玟奴心中既苦澀又恥辱,但想到自己如今已為人奴妻,連尊嚴和自由都被人奪去了,又還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呢?眼下對這些人乖順聽話些,也能為自己免去許多苦頭,時間久了,說不定她們還會放松管束,令她有機會脫身離開。玟奴略一思量,含淚忍屈地點了點頭。
林姑姑對她順服的態度頗為滿意,隨即拿起托盤中的剃刀,冷冷寒芒不由分說地朝玟奴的下T探去。
可就在鋒刃即將刮上玟奴下的皮r0U,一道沉穩的nV聲忽地破空而來,打斷林姑姑手中動作。
“奴婢素蘭,奉家主令,領玟奴前往書房伺候。”一道身穿青衣的姝麗身影繞開樹影走了過來。
林姑姑見到來人的模樣,手中動作一頓,不情愿道:“可是此奴今日還未受訓結束。”
“林姑姑,奴婢只管執行家主的命令,您只需把此奴交給奴婢即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