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太不會點到為止,該動手的時候就得動手:
「我已經說了吧?我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才過來的,有哪個犯了罪的犯人這麼大膽,事後回來協助調查事件?」
「就是學長做的!」
不容分說,沒有一點商量余地,就是要說均太是犯人。只要是她說的,就是真理,就是真相。絕對的真相。現在的真名,連一點思考能力也沒有,明明這個時候可以繼續栽贓給均太,只要一句話:犯人都會在犯案後回到現場,然而真名卻選擇了另一條路,一條路走到黑。
所以真名才會要他過來。
打從一開始真名就是為了讓他認錯才過來的。
只要他認錯……事情就到此為止。
真名的毅力,他們都已經看到了,不見了大不了再畫一次,所以她要的很簡單——道歉,這麼一來她也可以既往不咎。
非常遺憾,均太無法滿足這個要求。
「真名,是你叫我過來的。」
「學長已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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